他们两个达成了一致,决口不提结为伴侣的事情,陪睡的人是谁也不重要了。
傀儡点点头,坐在两人之间,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蛋糕,高兴的送到嘴边,夸赞白祈的手艺。
她和沐幼幼几乎一样,白祈和雷飒幸福地看着她,没有发现端倪,知道沐幼幼离开的,只有一个人。
哲里心口钻痛,他扒开衣领,活灵活现的精灵在胸口失去了光芒,变得死寂,一团黑雾覆盖在精灵身上,他感受不到沐幼幼的心跳和任何情绪。
他心里一慌,手臂不可抑制的发抖,踉踉跄跄的推开门就要跑向那艘飞船。
“哲里大人!夜晚请不要出去,夜幕之下太危险了,您会受伤的。”守门的兽人坚定的拉住门槛,哲里只能站在门后,遥远的望着飞船的方向。
后悔和心痛几乎让他窒息,呼吸忘记了节拍,心脏忘记了跳动。
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告诉她,事情不是说的那样龌龊。
可是眼前火山燃起的红色土壤,是他与光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光白天和他说的话,晚上就离开了,她怎么可能会预测到自己死亡?
哲里的大脑一片混乱,已经完全不能平静思考,这一瞬间,他心底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他遥遥站在门口,等夜晚的火焰缓缓平息,红色土壤恢复了寂静,天色渐渐明亮。
哲里的脚步沉重的走向飞船,手掌颤抖的打开飞船的大门,沐幼幼门口,两个兽人四肢大叉的睡在那里,呼噜噜的响声就像两个猪族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