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沐幼幼第一个结为伴侣的雄性,他们下意识的听从了哲里合理的安排,直到到家才不甘心的咬着牙。
“凭什么我们要听他的?走了一个贺霁来了一个哲里!”雷飒大怒,猛地把脚边的椅子踢翻。
他暴躁的毁坏近距离的所有家具。
顿时家里噼里啪啦,像遭难一样乱糟糟的。
“小雌性都不回来了,还算什么家!”
白祈默默的走进厨房,收拾了几个新鲜的水果,拎着一个空箱子走出来,“你有没有发现,幼幼很信任哲里?他们一定是认识的。”
“哼,你的意思是沐幼幼小雌性是雌性总会的人?”雷飒斜倪着白祈,问道。
白祈摇摇头,“不像,我们虽然和幼幼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幼幼对雌性协会的很多规则都表现的陌生,不像是雌性总会的雌性,但是她和哲里一定是认识的!”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患难兄弟,贺霁走了,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哲里,说说你的想法。”雷飒眯起眼睛。
这只麋鹿比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加聪明,在面对沐幼幼和其他雄性结为伴侣的时候,是他们三个中最冷静,观察最细致的。
“幼幼面对我们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躲在哲里背后。如果只是刚刚认识,幼幼绝不会表现的这么信任哲里,每次提出结为伴侣的事情,幼幼都表现抵触逃避。但是她面对哲里,和我们完全不同。”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必须听哲里的话?!他想在家里主事,凭什么!你愿意听他的,我可不服气!我在雌性总会的时候还没听过这号人!”雷飒紧紧竖起眉毛,烦躁的情绪涌在眼眶中。
“是暂时听话。兽人根据味道判断种族,你知道沐幼幼的种族吗,我们都闻不到,幼幼的气息太干净了,今天面对哲里的时候,你不也是没有判断出他的兽形,才没有冒然出手吗。”白祈看向对面,他不屑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