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人是你!从我身边抢走她,占为己有!!哲里,你去死!”
哲里目光闪了闪,他带走光的本意不是占为己有,从小保护着光长大,有时候守护她已经成为下意识的习惯。
他没有办法对光的任何处境视而不见。
现在他和光阴差阳错的结侣,不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一直以为光是打心底厌恶自己的。
不然也不会跑出族群的庇护,也要拒绝和他祈祷后代,结为伴侣。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动手?睡觉的她脾气可不好,刚刚还把我从床上踢下来。”哲里挑挑眉,侧过身避开扑跃的身影。
“贺霁。”
紧随其后的白祈雷飒齐齐喊了一声,警惕的看着白衣兽人。
“人来齐了,也好。”哲里手心缓缓抚摸在心口位置,他能通过兽纹感受到沐幼幼已经醒了,和浅浅的愧疚感。
是对眼前的三只兽人,还是对他的愧疚。
所有内心的愧疚始于不爱不欢喜。
他自嘲的一笑,淡淡地说道:“我无意和你们争抢她,但是,事已至此,我要带着她离开,你们可以跟着她一起走,如果她愿意带的话。”
他看向后面的白祈和雷飒,风轻云淡的越过贺霁,无视狼目中的深深不甘。
能守护光的资格,绝对不是一个沾染其他雌性气息的兽人。
“离开,幼幼要离开吗?”白祈慌张的询问,他看向哲里的身后,声音有一丝忐忑不安,“幼幼在哪里,我想见她。”
“哼,幼幼一定会带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