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逃跑变得遥遥无期。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为蠢鹿发声。
“哇哦!新来的小雌性心疼白祈了!”
“白祈是真的受宠啊,我好羡慕,还是第一次有雌性为了雄性的小伤拒绝宣示战斗。”
大家惊讶的议论起来,眼睛中满怀羡慕的看麋鹿。
白祈双眼潋滟,感动哭了,“幼幼,你对我太好了…”
“嗯嗯。”沐幼幼坚定的点点头,在雷飒诧异中,指向不远处的兽人。
“贺霁是最厉害勇猛的狼兽,如果你要开宣示战斗,就应该打败最厉害的兽人。”
沐幼幼把贺霁一顿夸赞。
雷飒为了讨好未来小雌性,马上转移了宣战对象,“行,小雌性说的有道理,我要向贺霁发起宣示战斗,贺霁你敢不敢接战?”
在他看来,一只麋鹿而已,外表绚丽,上不了台面,小雌性短时间喜欢,完全可以理解。
雌性嘛,都喜欢浮华的东西。
“呵,当然。”
贺霁好笑的走到台上,对于未来伴侣把自己推到宣示战斗的行为,反倒是有一种被依赖相信的骄傲。
雌性身边都是最强的兽人出来应战的,而白祈,只是一只哗众取宠的麋鹿,没有资格为沐幼幼战斗。
“幼幼,我一定不会输的。”贺霁看向台下的伴侣,目光轻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