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七彩湖传出赠送身份牌的好消息,这么愚蠢的套路谁信?连续几个学生遇见滕飞机甲,不仅没被抢夺身份牌,滕飞还丢下几张身份牌,表示对弱者的可怜。
他不屑的说:“我对训练赛不感兴趣,强者无需比赛证明。”
并且滕飞发话——「谁能和他打一架,无论输赢都送出一阵身份牌。」
半信半疑走向七彩湖的人更多了,试探的挨一顿打,结果真的换到身份牌。
一瘸一拐的四个学生,互相搀扶,抱着身份牌,满脸惊喜。
而等候在树上的沐幼幼,将梨钩固定在树上,计算好速度方向,单手缠住梨钩的一端,鬼魅般飘落而下,脚踩树皮,绳索与树干呈90度角,滑行到对面树上。
经过四人的刹那,撒出一把蓝情花瓣。
“捂鼻!”四人小组的队长首先反应,七彩湖磁场紊乱,他们早把机甲收起,无法隔绝空气,软绵绵的倒在一起。
四人身体发软,意识清楚,小队长风中凌乱,“是你?”
这不就是比赛前,他和队友笑话的主角吗。
“你敢给我下催情药,你你你,最毒妇人心!”小队长竖起帕金森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的花瓣,便秘的看向身边同样晕倒的三个男性同学。
“不不,我纯洁的身体啊,安全员呢。快喊安全员啊。”
“感谢学长的四块身份牌,安全员马上就来了,还请加以克制哦。”沐幼幼笑着道谢,身份牌篡在一块,摆成扇状,对脸蛋扇着凉风,继续说道,“赛场之内,一切后果,概不负责哈——”
今天的安全员貌似人手不足,淘汰的人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