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爽了。
司娉宸今天被打了一天,出了不少汗,又不好让人久等,便说了句“我先洗个脸”就进屋了,徒留两人一坐一站待在大厅。
空气陷入沉默。
达奚理见过晏平乐不少次,以前在清徵书院也总看见他安静守着司娉宸,存在感很低,是个好护卫。
但现在他不是护卫,是圣者的徒弟。
达奚理想起上次三千广场上,司娉宸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还有刚才两人的相处,这些都很让他窝火。
晏平乐正在认真盯着水壶冒热气,有目光落在他身上也置之不理,他抿着唇想,这个人不能打。
达奚理轻瞥晏平乐侧脸,随意开口:“邬常安天天在三千帮忙,你不用去?”
其实邬常安有要他去,他也帮过半天,然后被邬常安赶走了,因为他全程露出低迷神情,还越帮越忙,邬常安只能有气无力摆摆手让他走。
但晏平乐不想跟他说话,于是他侧了下身,用背对着他,是个拒绝沟通的姿势。
达奚理:“……”
他直接笑了,舒展长腿扭了下脖子:“你七境是吧,能将谷梁楼打气逆,那就不用我让了,去比武场比试一场。”
热水翻滚,水壶噗噗冒热气。
晏平乐关了火提着水壶过来,翻开两只杯子倒水,达奚理瞧着他的动作,等他放下水壶才扭头望过来,黑眼冰冷,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淡漠姿态。
眼看气氛即将点燃,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