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要像……”褚孤舟刚要指晏平乐,就见晏平乐一身黑衣越发黑沉,也不管自己脸上身上的雨水,正托着司娉宸的头发帮她烘干。
手指在半空中转悠了一圈,点中推着单明游过来的安驿,直面安驿魔鬼般的笑忍不住咽了咽,还是顽强说下去:“安教习这样的境界才行。”
司娉宸正在用半湿的袖子擦脸,余光瞥见单明游和安驿过来,停下动作看向两人。
单明游笑着问:“怎么都淋湿了?”
司娉宸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湿气,说:“我们比赛玩呢!”
目光落在她发髻里崭新的紫色宝石发簪,笑着夸道:“姨母的新发簪真好看。”
单明游上挑的眉眼含笑,安驿笑得直乐呵:“眼光不错,下午挑选时一眼就看中这个。”
他低头看素净容颜上的紫色,眼里难得露出一抹柔情:“你这外甥女审美还行,能跟上我,哈哈哈!”
褚家兄弟对视一眼,这是在告诉他们,他下午是去挑簪子了,别说漏嘴。于是两人也跟着夸这新买的簪子如何好看,又如何适合单明游。
他们几人说话时,司娉宸拢了下发丝,让晏平乐不管她烘干他身上的雨水。
安驿今天倒是没有让他们继续训练,反而在薄雨草棚里观赏雨景。
滴滴哒哒的雨声环绕,安驿低下头跟单明游说什么,然后被单明游嫌弃推开,褚孤舟余光朝他们瞥两眼,扭过头跟褚春渡低声说话。
司娉宸站在檐下看阴沉的大雨,被砸出涟漪的结界和灰蒙蒙的紫色花海,晏平乐只静默地守在她身旁。
苗先生死亡这事,是在第二天被人发现的。
他最真爱的一盆药花在院子里被雨水淋坏了,红色花瓣落在泥里,只有几片叶子光秃秃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