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河显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问了句。

“找林娇同志干嘛?你们不是都分手了?”

在陆清河的影响里,贺琛是从骨子里散发骄傲的。

就算他发现林娇其实没有背叛他,但他也绝不会拉下脸还去哄林娇。

就像小时候贺琛得了一只狼狗,很乖很听话。

那阵子贺琛简直是爱不释手,每天都要和狼狗足足玩两个小时才睡。

但就因为有一次狼狗还没睡醒,贺琛伸手摸了摸它。

那狼狗也是脾气大,当即没反应过来对着贺琛的手咬了一口。

即便是后面很快就松口了,但贺琛也只是淡淡让人将狼狗松走。

当时的他还很疑惑,不就是狼狗没反应过来也没下重口咬人。

要他说,饿两顿不给它吃两顿饭就行。

贺琛知道后,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狂妄道。

“我给它吃给它喝,它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任何不知好歹的人或物,只会得到他们该有的下场。”

陆清河心想,贺琛一直是意气风发的,傲气的。

当然他也有这个傲气的资本。

但是现在这个傲气,不可一世的贺琛居然和他说。

他要去追回林娇,是他对不起林娇。

陆清河简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原来那封稿子还不是贺琛的最终底线。

被林娇一次两次说分手还要去追回,他已经不知道以前那个贺琛去哪了。

通过陆清河的面部表情,贺琛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

不过陆清河怎么想,他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