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丰美滋滋吃起来,像只被捋顺了尾巴的狗狗。
仿佛在显摆:看吧,我儿在担心我。
池逸开了几种药交给南星。
他很快配好了几盒药。
和他猜的大差不差,只是师父不肯让他看,也不吃他的药。
他心中暗暗揣测,这男人是什么来头,竟能哄得师父百依百顺。
这会,云知意的电话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叶瑜。
糟了,她刚刚太着急师父,都忘了和叶瑜打招呼。
她拿起手机跟叶瑜解释了一通,说要照顾师父,装修的事她改天再去看。
池逸看这老头开始吃东西了,他背起医药箱。
“药开好了,病人按时吃就行,我先回去了。”
“咳咳……咳咳咳!”床上张溪丰剧烈咳嗽起来。
“我觉得我还有点不舒服,这位年轻的医生,能不能留一下。”
他甚至不敢直接认下儿子,他怕一开口,池逸就跑了,和他娘一样,不见自己。
池逸无奈:“不舒服活该,谁让你耍性子。”
张溪丰看留不住儿子,疯狂朝两个徒弟使眼色。
南星和云知意对视一眼。
“师姐,你不是有事么?那我年纪又小,肯定是照顾不好师父的。”
“怎么办呐,师父都没照顾,好可怜呀!”
云知意啊一下跳起来,把粥碗放下。
“是啊,小瑜还在等我,画室要我盯着没我不行!”
她眨了眨巴眼睛:“就是师父这我不放心,哎,要不我喊墨南风来照顾吧!”
池逸迈出门的步子一顿。
他听见了什么?喊墨南风照顾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