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家主,池震雄听佣人禀报外面来的客人。

他震惊地从太师椅上跳下来:“他怎么会来!”

似而又想到前几天见到的人,他转头往屋里看了下,颠了颠步子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墨爷爷一干人已经进来了。

“哎呀!墨老先生,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安排人去接您呐!”

对上池震雄滋着大牙的脸,墨爷爷嫌弃地剜了他一眼。

径直走到了,主位上池震雄刚刚坐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师父也被云知意扶到另一边椅子上。

佣人再搬来几张大椅子,几人落座。

池震雄眼神犀利地看向张溪丰,转而又笑盈盈地看向墨南风夫妻。

“墨家这是好事将近,要办婚事了吧?”

“这事让小辈来就行,何必您老人家跑一趟呢?”

墨爷爷冷哼一声:“你又何必故意打马虎眼,我旁边坐着这个人你不认识吗?”

“前几日你们还碰过面吧!当年你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为什么不能说清楚,还不让我家贤弟进池家?”

“怎么?看我老了,连我墨家的世交兄弟,你都不放眼里了!”

墨爷爷气势恢弘地质问,池震雄脸上的笑终于消失,额间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

现在的小辈或许不了解,在墨爷爷那一辈白手打天下的人,手段和眼界都是何其的高。

可以说在那个年代就是现在京市墨南风的存在,乃至存余下的震慑力,仍然可以吓到当初在他以下的公司。

池震雄先是一番道歉,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再后来,不知哪鼓起的勇气,还是拒绝了师父的要求。

张溪丰一手指着池震雄,下巴发抖:“你就让我见她一面!”

池震雄一脸无奈:“实在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我夫人这两天身体不适,已经睡了,我不忍心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