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师父不缺钱,可墨恩的病需要您治,我从不欠人情。”
“张溪丰眼珠一圈,他小徒弟的丈夫这是跟他分得很清嘛!”
他一把接过支票:“你小子在道上没听过吗,我老头子就爱钱。”
如果当初他再有钱些,她也不会离开自己吧!
“多谢,等墨恩彻底好了,墨某还会再给师父一笔报酬。”
墨恩的体质一直在墨南风心里是个心结,当初都是是因为他。
李清没了,他太太才带着孩子殉情。
好在孩子得救,只是不能和常人的孩子一样,不能剧烈运动或受刺激。
……
回到房间,云知意也睡了,墨南风回来后,这是她的第一个安稳觉。
女人纤长的睫毛扑在下眼皮,脸上还带着些笑容,就像睡美人一样,等待王子亲醒。
墨南风还真的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云知意感到额头痒痒的,想抬起手揉一下,结果指尖碰到了熟悉的脸颊。
她眼睛都没睁开,咧着嘴笑了起来,加重了力道,捏了捏。
“好啊你个狗男人,都回来了,还到我梦里来!”
“唔怎么动不了!”
云知意猛然睁开双眼,手是被男人握住的。
墨南风薄唇轻启:“你说谁是狗男人?胆儿肥了,嗯?”
云知意也不示弱,对上他的眼神:“谁让你当初骗婚来着!”
男人把她的手又附到脸上:“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云知意顺势贴上男人冰冷的唇。
她坐起来,离开被子后,墨南风才看清,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