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旗袍的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丝丝痕迹,鬓角已经有些许白发了。但还是不难看出此人年轻时的貌美之姿。

此时她一双深邃的眼睛,从浑浊变清亮,双手颤抖地抓着面前年轻女子的胳膊。

她哽咽道:“你真的是晚晚……我的晚晚回来了。”

“妈妈!”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晚晚,你受苦了,都怪妈妈把你弄丢了。”白夫人孟茹已泪流满面。

“妈,晚晚真的回来了,您要配合好好治疗了。”白以扬拿起帕子擦了擦母亲的泪。

孟茹接过帕子:“好,好,我要好好治病,我还要弥补我的晚晚!”说着她又忍不住掉了几行泪。

实在是喜极而泣。

白以扬也终于放下了心,母亲多年前患得精神障碍性精神病,总是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

请了无数个医生看,结果都一样,母亲不肯吃药配合。

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被这个病折磨得苍老了许多。

“妈、大哥,我回来啦!”白以舟推开门把行李箱扔给佣人。

看到跟孟茹坐在一起的年轻女子,他已明了。

没云知意可爱。

在白以扬的注视下,他还是开口道:“妹妹你好,我是你的三哥白以舟。”

“三哥哥好。”白晚晚乖巧地问好。

孟茹拉着女儿的手:“老三和你是双胞胎,你们应该能相处的更好。”

白以舟撇嘴一笑,他们这对双胞胎可是长得一点不像。

“我回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