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讪讪的,说完话推了推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让他们把礼物送出去。
是一些水果、粮食啥的,还有一些票和钱。
谭步升这才想起来,是那个嚣张的服务员的亲戚啊。
“怎么了?谁啊?”柏溪见他那么久没进去,出来看看。
“没,这是那个服务员的哥哥,来赔礼道歉来了。”谭步升一步都没让开,甚至都没伸手。
他可没资格代替顾同志原谅任何人。
柏溪看了眼对方的穿着以及他的妻儿,觉得就这么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啊。
谁大年初二去人家里堵门啊?
这不是找晦气呢吗?
柏溪推开了另一扇院门,“进来说话吧。”
谭步升这才让开让他们进去。
不过东西没收,没办法,他们只能自己拎着。
他们进来之前,叶覃他们就把顾晚的东西都搬进他们的卧室去了。
她也正准备进卧室呢,就被柏溪叫住了。
“媳妇,你等等。”柏溪把来人是谁,来意是什么都说了一遍。
顾晚恍然大悟,这就是那个嚣张的服务员的亲戚啊。
顾晚悄咪咪地问道:“他是什么职位啊?”
权力这么大。
谭步升眯了眯眼,回答道:“镇长。”
顾晚一副「你逗我呢」的表情看着很滑稽。
一个镇长有那么大的权利?
那她不是可以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