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一脸天真的问道,寇靖以及其他研究人员快要被气得吐血。

很难吗?很难吗?

短短三个字仿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们脸上一样,让人羞愧地抬不起头。

寇靖这么大年纪了,做出的贡献数不胜数。可饶是他也不敢说一声这些都不难。

经济条件就这样,要没有好的材料,研究出更好更精细的材料,根本不可能现在就做出这些东西来。

顾晚也不用他们回答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

“小同志,你学了多久才能自己做出来这东西?”寇靖其实更想知道她哪里来的材料。

但也得循序渐进不是。

顾晚回想自己开始看书到现在,好像也才半个月不到?

半个月三个字一说出口,寇靖惊掉了下巴。饶是他认为顾晚再天才,心中的数字也是呈年来算的。

万万没想到……

其他人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脸憋得通红。

如果是真的的话,真的显得他们这么多年的学习都是笑话一样。

秦师长眼神复杂地盯着顾晚看,要不是他看过她的资料,确定她说的是真的,此刻他真的会跟研究员的反应一样。

认为她狂妄自大,说谎不打草稿。

甚至有研究员被气得要上前跟她理论。

她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国家的发展付出了多少,谁也不知道他的老师为了让国家早点研发出比那些洋鬼子更先进的东西,点蜡熬了多少个夜晚。

他们这些学生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顾晚没察觉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恶意,主动把自己的东西递过去。

希望他们看过之后,能让自己拆一下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