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来国公府后丰腴了不少,这下下巴尖起来,反倒更好看了呢。
温凝迫不及待就要拿裘衣想出门。
虽说她畏寒,冬日出门少,可这样扎扎实实半个月足不出户,还是重生以来的头一遭。
取裘衣时她路过桌案,很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上面放着的匣子。亷
她的脚步顿了顿,走过去,将那匣子打开。
里面赫然两块令牌。
上面都写着“谢”字,却是一块家主令,一块谢家军虎符。
她人在病中,但这件事也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得有些迟。
那日是谢长渊的头七,谢氏来了人找裴宥。
她正好暂时退了热,便听菱兰将事情说了一遍。裴宥回来时又问了他几句,大概弄清了事情的始末。
不得不说,心中感慨万千。亷
尤其想到那几个梦。
上辈子,他成功了啊。
皇后娘娘不曾将罪责推到嘉和帝身上,而是自己独揽,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裴宥与嘉和帝却仍旧因此有了隔阂,直至嘉和帝过世都未解开。
可看到这样结局的谢长渊,又是开心的吗?
温凝将匣子关上。
她不知裴宥有没有去谢长渊的葬礼,头七时谢氏来人请,他是不曾出去的。亷
原谅与否,接受与否,裴宥有自己的想法罢。
温凝穿上裘衣时,裴宥正好由屋外推门进来。
温凝一见他那模样,就是又要蹙眉。
“我……我已经没事了。”她忙道,“我就想出去晒晒太阳。”
裴宥的眉眼到底温软下来,过来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