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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慢条斯理地贴了一张浸湿的纸,扬着眉头拍了拍孩子的面颊:“啧,真可惜,你这稚子,大约就要断气了。”

“夫君!!!”

噗通——

那人终于再坚持不住,笔挺地跪在地上:“裴世子,小人都招,世子想知道什么,小人统统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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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发现自己在做梦。

她偶尔也会做这种“清醒”的梦,明知道自己在梦里,却突不破梦境,醒不过来。叧

她喊了裴宥两声,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裴宥也毫无反应,冷凝着脸与徒白一道出了书房。

出去温凝才发现,这里不是国公府,是另一个她同样熟悉的地方。

梧桐巷。

这辈子是梵音音在梧桐巷,可上辈子,是她在那里被裴宥关了几年。

裴宥与徒白出了宅子便骑马疾行。

刚刚徒白说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为何裴宥不需他多言,马上明白了一般,他们现在又去哪里?叧

梦里的冬日,同样在下雪,厉风刮面而过,雪花便似刀子一般割在脸颊。

温凝奇怪极了,明明是做梦,竟然有这么真实的感受,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所在,可耳边的风,几乎割破皮肤的雪,那样的真实。

她看着裴宥和徒白一路疾驰,出了长安街,又出了京城,夜晚的京郊,黑得目不可视物,他们的马匹却丝毫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