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复又靠回裴宥胸膛。大冷的冬日,他的胸口是温暖的,他的心跳平稳又有力——噗通、噗通,一声声地敲打着耳膜。
她也不知为何,近来裴宥似乎尤其地粘她。
每日回来得越来越早,起床前还要与她亲昵一番,只要在这屋子里,就容不得她一刻不在他的视线里。
前两日她沐浴的时间长了些,他在外头喊了她三次。
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冶
温凝狐疑地扫裴宥一眼。
他那些手段,可比她这个“经验丰富”的人要经验丰富多了。
“你近来怎么也不爱看书了?”温凝嘟囔道。
每日回来不是要亲就是要抱……
裴宥脱口而出:“你比书好看。”
温凝:“……”
瞧瞧,这情话也越来越会说了!冶
“与你说两件事?”
好吧,这才是她正经的裴大人。
温凝稍稍坐正身子,茶色的眸子盈盈望着眼前人。
她喜欢裴宥与她说事情的模样。
不止是他神色冷清,淡然从容的姿态让她心动,还因为……
大概是上辈子的他什么事情都不同她讲,这辈子他开诚布公地与她说一些事,才让她真正感觉自己是被尊重的。
可惜裴宥说的第一件事,就不那么让人愉悦。冶
“如今药坊是在段如霜名下?”裴宥淡声问。
温凝点头:“一直在她名下啊。”
开药坊的时候她已经是这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酒坊才因裴宥被牵连了一番,正好那时段如霜已经从段府出来,酒坊便直接放在了她的名下。
明面看起来,是与她这个世子夫人没什么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