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又静了片刻,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宜春不客气道。
但瞥见裴宥下抿的唇角,又怂了,忙道:“当时尊夫人似乎并不确定王宅是否会失火,事发后,我这里有一个消息,要五千两卖给她,她嫌贵拒绝了。”
到底是做惯了“生意”的人,宜春当即道:“这消息值五千两绝对不坑!世子爷,不若我无偿告知于你,你放我走?”獧
裴宥无甚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如今还由得了你吗?”
宜春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游街时骑在高马上温文尔雅的状元郎,竟还有如此冰冷乖戾的一面,这要在江湖中……岂不妥妥一个大魔头?
他打了个寒战,觉得不能再不要命地讲条件:“世子爷手眼通天,想必如今自己都查到了。王宅那夜的火是人为,当夜去办事的人,看到几个蒙面人窜进去放的火,那几人大约没料到有人守在附近,并未过多伪装,各个腰间都挂着府兵卫的腰牌。”
暗牢中寂静了一瞬。
宜春蹭了蹭身上的鸡皮疙瘩,苦道:“明察秋毫的裴世子爷啊,我真的就见过尊夫人两次而已!第一次是她拿钱来找我办事,第二次是我让她去宜春苑取信物,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真的没……”
“缨瑶呢?”裴宥突然看住他,“洗尘宴,缨瑶,交代清楚。”
宜春一脸错愕地望着裴宥:“什么洗尘宴?缨瑶?尊夫人还认识缨瑶?”獧
幽寒的暗牢再次陷入寂静,灯烛摇曳,一丝声响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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