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那宜公子神出鬼没……”
一说“宜公子”三个字,裴宥就轻蹙了眉头。顾飞马上打住,转而速速道:“三日前徒白来信,说再给他一个月时间,必能带人回来复命。”
裴宥眉眼这才松弛了一些,没再多语,只在上马车前看了眼高悬的月亮,一双黑色的眸子睨向顾飞,慢悠悠道:“总归母亲不想见我这逆子,晚一日回国公府,应该无妨?”
顾飞:“……”
这是我敢答的话吗我的世子爷?!
索性裴宥也没真问他意见,撩了衣袍上马车:“走罢,行快些。”?
话都那么说了,顾飞自然知道要去哪儿,这是迫不及待想去见夫人呢!
只是车急马急人急,也耐不住今日的计划频频被打乱。马车还未行至梧桐巷,便有人骑马前来,拦住了去路。
顾飞到底是习武之人,一见那人便知是个武艺在身的武将,虽有些面生,可看周身气度,定然是领兵上过战场的。
不待顾飞问所来何人,那人已经下马,手上托举一腰牌,恭敬地朝着马车内行礼:“谢大人,邀世子府上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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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宥这人,愈发孟浪了!
温凝趁着菱兰不在,将那第三张纸笺也塞进妆奁的抽屉里。?
什么花烛什么夜的,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羞!
但她用过晚膳,还是泡着蔷薇花瓣沐了个浴,然后,挑了身较为轻薄的裙衫……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