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京,裴宥先要入宫述职,只说让温大人将她这“小药商”送去京兆府,而温大人呢,自然是直接将她带回了温府。
回去就被温庭春一顿骂,若不是已经嫁做人妇,必得请家法让她去跪祠堂,还是何鸾跟在后头求了好几句情。渫
“什么?‘丛樹’来自阿凝的药坊?”
“嘘。”何鸾提醒温庭春压低声音。
她此前人在梧西,经历了整个疫症爆发,自然比谁都清楚,此次疫症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因此对裴宥暂时将“丛樹”的来源隐瞒下来颇为赞同。
温庭春终于不再骂了,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开始,越来越不一样的女儿。
温凝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比起温庭春,更让她如芒在背的,是温祁的眼神。
果然,回香缇苑的路上,温祁叫住了她。渫
二哥哥不好打发,温凝简直想即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温祁负手望着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阿凝,二哥说过,你不想说的事,二哥不会问。但日后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可否找二哥帮忙?”
温凝回府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还是一副“小药商”的打扮。连续赶了几日的路,脸上甚至有些狼狈,闻言可怜兮兮地抬眸看他。
若是平常事,她自然不怕麻烦温祁,可生死攸关的事儿,她不能看着温阑去死,又岂能看着温祁涉险?
“你啊。”温祁捏了捏她的鼻子,“也就世子收得住你。”
没再多问一句,拂了袖转身离去,只当天夜里,嘱人送了几只白鸽去往香缇苑。
温凝一见就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又是一阵胀热。
白鸽是用来传信无疑,温祁这是在让她日后有什么事要做,只管给他飞鸽传信。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