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凝去了东厢。翅
温阑已经去了大理寺卿家中,大约是禀明自己的决定去了,房中只有何鸾一人在。
何鸾一见她来,就已经知道她的意图,拉着她的手坐下。
“阿凝,我一直记得你对我说,人就活这一世,若不能照自己的心愿活着,有抱负便去实现,有理想便去追逐,而是将此一生埋没在这后院,岂不遗憾?”
何鸾眼里盛满了热忱,仿佛她要去的不是疫区,而是一个能实现理想的圣地。
“你上次说得对,我学医十几年,为的是治病救人,如今有一个光明正大为民解忧,替国出力的机会,我怎能不试一试呢?”
“阿凝,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啊。”
她握着她的手,眼里的光像是倒影了整条天河,“医女的存在常被人忽视,甚至是指指点点。这次我若能在疫区有所作为,得陛下褒奖,医女的地位就此都不一样了,我去药坊开诊,再无需穿男装也说不定!”翅
“阿凝,你能明白为何我一定要去吗?”
温凝几乎一句话都未说上,就从东厢出来了。
你能阻止一个将军上阵杀敌吗?不能。
她也没等着温阑回来,试图说服温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