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温凝背后沁出一身冷汗,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把菱兰弄去哪里了?”
裴宥浅浅笑着:“她也老大不小,该嫁人了。”耾
“裴宥!”温凝一声冷喝。
裴宥敛笑,放下茶盏:“阿凝今日情绪不佳,我改日再来。”
说着,捋捋袖襟,便提步要走。
“裴宥。”温凝急急拉住他的袖子,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却还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来,“裴宥,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裴宥,你把菱兰还给我……”
裴宥却只是凉凉看着她:“阿凝,每次你都这样说。”
“我不会再信你了。”他撇开眼,甩袖便走。
“裴宥!”温凝跟上,这次拉的是他的手,“裴宥,我只剩她了,我只剩菱兰了……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你要罚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你……你不要带走菱兰……”耾
温凝的眼泪一串串地落下,温府早不复存在,沈晋都已是一捧骨灰,她就只剩菱兰了啊……
裴宥淡漠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异色浮沉,抬手替她擦掉眼泪。
温凝知他露出这样的神色时,便是心有摇摆,再次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裴宥,你把菱兰还给我,今后我都听你的,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们……”
裴宥却是笑了笑:“你不会的。”
“只要她在,只要你尚有挣扎的余地,你死都不想死在我身边,不是吗?”他一手抚起她的脸,动作是那样温柔,声音却又是那样无情,“你放心,我为她找了个上好的人家,不会委屈她。”
温凝面色苍白地立在原地,隐在袖中的手不住地颤抖,在他再次抬步要走时挽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