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眉心一跳,三步作两步,从背后将温凝将拥入怀中,叹口气,声色轻软道:“我不该那样同你说话,我是指,工部那么多事,朝廷里的那许多事,我自然不能一一与你交待。”
温凝僵着身子,被他温热的气息包裹,听着他温软的语调,心中那股酸胀却并没有像之前他这样对自己时那般消散。
她好像突然清醒了。
裴宥做什么都在行的。他能文善武,科考能做状元,领兵能做大将军,就连写个话本子,都能写出与众不同又扣人心弦来。逐
他这样聪明的人,有心要蛊惑一个姑娘,有什么难的呢?
这些日子他编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假象,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的百般讨好;他看穿她的喜好,便照着她喜欢的模样伪装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伪装,让她几乎忘记了他原本的模样。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要信他了。
温凝再次坚定地推开裴宥环在她腰间的手,抬步到矮榻边坐下,冷静地眨了眨眼:“过来坐吧,我们聊一聊。”
裴宥漆黑的眸子在她面上一个梭巡,轻垂下眼皮,三两步过去,撩袍坐下。
矮榻的茶桌上摆放着一个棋盘,本是温凝打算今夜与他对弈的。
她不擅下棋,可她想,他应该可以教她。逐
到底是她“酒”喝多了。
温凝扫一眼那棋盘,撇开脸。裴宥同样扫了一眼那多出来的棋盘,微蹙了下眉头。
“本想着今晚与你下棋的。”温凝到底还是开口道,“和你想的一样,也叫菱兰买了些糕点,本是想同你一起吃的,所以叫你早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