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页

这么两相一对比,才发现……

竟真是……裴宥自己写的?

温凝仿佛又回到那一日,在酒坊看到他的画作,盖着他的私章,顶替她的绣品挂在酒坊那一日,胸腔中鼓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些欢喜,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酸酸涩涩。爢

难怪瑞王禁足,无人找他麻烦,他应该很是清闲才是,却日日拿了那么多的公文回来处理;

难怪每日就只有那么一两章,有时拿回来,她都觉得墨尚未干;

难怪那故事写得那样精彩好看。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比旁的人厉害,都能做到头筹。

就为了与她多说半个时辰的话么?

还是为了让她在院子里不至太无聊?

无论为了什么,温凝看到,自己心中那杆称,彻底地歪了。爢

这辈子的裴宥,与上辈子的不一样的。

她再一次无比笃定地确信了这一点。

无论是她上辈子对他疏于了解,还是这辈子的他与上辈子的他截然不同,如今摆在她眼前的就是这样啊。

他们不一样。

他在太安湖边,宁愿给自己一刀,也未污她清白;

他带她见他的老师,与她讲他的过往,同她分析他做种种事情的缘由;

他带她下江南,带她去秦淮河,带她去放孔明灯;爢

他允她做生意,甚至是支持她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