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一直被藏得很好,只是嘉和帝和长公主逼婚逼得紧,她又频繁出逃,才被抖了出来。
“你那么确信她不是小雅?”裴宥眯眼看过来。
温凝心虚地眨眨眼:“你刚刚不是说……那么多人在找她?那她如果是的,你不该将她藏起来?”
裴宥黑眸灼灼望着她,鼻腔轻哼一声:“你倒是清醒。”鰭
温凝舔舔唇,假意喝茶。
裴宥又道:“所以这些日子你便留在温府,外面的风言风语尽可不理。”
温凝点点头,和上次酒坊出事时一样,二人假装在因为梵音音争吵。
她明白。
“如此说来,你可还生气?”裴宥黑眸突然变得深邃,握住了她放在茶桌上的手。
温凝下意识往外抽,却被他抓住。
“我……我何时生气了?为何生气?”鰭
温凝眨着眼,想要将手抽出来,裴宥却更加用力地握住,声音倒是格外温和,甚至难得有几分讨好:“那日在府前只是意外,那衣裳我令勤生烧掉了,我每日去她那边只是做做样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的……”
“你……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温凝莫名有些慌乱,抽出自己的手,穿上鞋便往里间走。
路过裴宥时被他轻轻拽住,重新拢入怀中。
初见裴宥时的情绪已经缓和过来,这会儿再这般亲近,温凝到底有些不适,刚想挣脱,听到耳边低沉的声音道:“再与你说说小雅?”
温凝动作一滞,也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