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也吵不赢,说不过他的。鰭
温凝蹙眉起身,不欲与他再说下去,将他刚刚给她系上的披风也解开扔下。
她才不要领他的情!
还未及转身,手腕被人扣住,轻轻一拽,拉到了人怀里。
裴宥轻轻一声叹息:“我又说错话了。”
他一手扣着温凝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令她埋首在他胸膛,又叹一口气:“不是你的错,是我先动了心。”
温凝浑身一颤,心头也像被这句话烫了一把,瑟缩着想要脱离裴宥的怀抱,却被裴宥干脆一个打横,坐在矮榻上将她搂到了怀里。
“别动。”裴宥按住她欲要挣扎的手脚,几乎将她整个身体裹入怀中,轻声叹道,“一月不见,甚是想念。”鰭
温凝鼻尖全是裴宥的气息,曾经她对这气息避之唯恐不及,更枉论像这般蜷在他怀中。可此刻他说“别动”,她竟就真的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他说“一月不见,甚至想念”,她亦觉得胸腔中一种酸酸涨涨的情绪无声蔓延,泅得她的双眼都有些酸涩。
她……她什么时候,不再那样抗拒裴宥的接触了?
甚至这样靠在他怀里,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都不觉得抗拒。
是因为上次除夕夜,他带她出城时,她在马上,也曾这样倚靠过他的胸膛吗?
好像不止。
温凝觉得这个场景如此熟悉,脑中莫名闪过一句问话。
“温凝,你喜欢裴宥吗?”鰭
“不喜欢!”
秦淮河,花魁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