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觉得绣娘们大惊小怪,什么“高洁出尘”,什么“宠妻无度”,她们没有了解过真正的裴宥罢了。
她又蹲在那看了会儿,觉得她们有点吵,便回去了。
每日打烊之前,三个姑娘都会与掌柜的一起清点药材,由于才开铺没多久,江南那边还有一些药材在陆续到货,每日还会将新到的药材分类入库。
往日四个人合作,活儿虽有些细碎,但做起来也快。營
今日不知为何,屡屡出错。
“阿凝,这个是白芷,不是白术。”何鸾已经随着温阑直接喊温凝的名字,“还有这个,一个是党参,一个是明党参,你记错啦?”
何鸾原只是略看一眼清单,发现一处错误后仔细瞧去,里面错漏竟还不少。
“阿凝,你累了便先回家?”何鸾给段如霜使了个眼色。
温凝自从隔壁回来之后,好像就一直心不在焉。
平日里都有说有笑,今日不发一言,平日的药材清单也甚少有错,今日连那么明显的党参和明党参都弄反了。
段如霜自然也看出来了,当即挽温凝的手臂:“温姐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營
温凝也觉得自己今日状态不佳,留在这里也是添麻烦,便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段如霜难免问她今日怎么了。
温凝偏偏脑袋,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许是下午在外头的时间有些长,被凉风吹着了,有些不舒服吧。
回到国公府,温凝照旧用膳,沐浴,这两日她在研究那绣娘的双面绣,都是白日在绣坊看,晚上回来便自己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