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窗从前也会开,但冬日天寒,通常都是关着的。
他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锦袍,衬得面色格外的白皙,眉眼便显得尤为浅淡。
四目相对,他的眼底也没什么波澜,只伸手关上了那扇窗。
第二次是她同菱兰一道去给长公主送点心。倒不是为了恪尽“世子夫人”的职责,而是钦佩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上元佳节,想要她也心中熨帖一些。酺
刚到芙蕖院,便撞见裴宥从里面出来。
两人互看了一眼,收回眼神,擦肩而过。
第三次,便是朝廷休沐的最后一日,她在院子里踢毽毬,那些花式踢法想是想起来了,但还不熟练,一个不小心,将毽毬踢飞了。
正正好砸到带着顾飞入院子的裴宥身上。
菱兰不敢过去捡,她便自行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毽毬就走。
没有行礼,也没有道歉。
她为何要行礼?是他不守约定在先。酺
又为何要道歉?他撕了给她的和离书,也不曾给她道歉啊。
起先温凝还会生气,觉得他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明明此前对她万分嫌弃,才平和相处了月余时日,便好似二人已经山盟海誓。
她就算真与宜公子有一段过往,与他又有何干系?
不过是她占了他世子夫人的头衔,他偏执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他气便气,她可不会像之前那样,花心思去哄他。
这几日她倒是想通了。
他又住回他的书房,晚膳也不来扰她清净,两人见面连招呼都不用打了,算是真真正正的井水不犯河水。酺
他最好一直都不搭理她,她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