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不顺遂?”裴宥睨着她兴趣缺缺地将拿出来的花生酥又放回点心袋。
温凝摇摇头,药铺挺好的,牌匾都做好了,药草也都已经抵京,只等一个良辰吉日就可以开张大吉了。
“酒坊出问题了?”裴宥又问。繽
温凝继续摇头。
全京城都知道她的酒坊背后是国公府,谁还敢惹她麻烦啊?
裴宥便拿那双阒黑的眸子淡淡睨着她。
只是“淡淡”地睨着,温凝便觉芒刺在背,像要被他看穿一般,佯装喝了口茶,转移话题:“对了,上元节马上要到了,书房的地龙还未找人来修理吗?”
裴宥原本坐在书桌前,手上拿了册书卷,一听这话,将书卷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怎么?我在此处碍着你了?”
温凝眨眨眼,她只是不想在上元节的时候将清辉堂挖得不能看而已。
不过,她这话听来的确有些嫌弃他的意思,便讨好地笑笑:“没有没有,日日有糕点吃,我开心着呢!”繽
不过……
她不嫌弃他碍事,他也不嫌她碍事儿吗?
老实说,他近来的确与从前太不一样了。
温凝也拿她那双剔透的眸子睨着裴宥,见他在书案前素手执书,面无异色,端的是方正清雅,翩翩君子,毫无旖念。
罢了,不能人家稍像个正常人了,就觉得人家不正常。
温凝起身,决定还是先去做个绣活儿静静心,说不定灵光一现,就能想到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