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地,温凝往后退了一步。
裴宥下俯的动作也便顿了一顿。
温凝看着裴宥突然凑近,又突然顿下,然后眯了眯眼,压下骤然加速的心跳:“怎……怎么了……”
她不习惯与裴宥这样近距离地对视,又往后退了两步,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我……我的嘴没擦净吗……”竊
裴宥:“……”
“哎呀你挡着我看灯了!”温凝小手一挥,将裴宥推开,“我们去湖边吧!一定更好看!”
提着裙子便往前跑。
啧,真是不解风情。
裴宥眯眼看着兴冲冲向前跑的小姑娘,收起刚刚差点将她逮住的手,抬步跟上。
两人在天山池待了小半个时辰,才打马回城。
温凝仍旧坐在裴宥身前,后半夜了,天比刚刚出城是更加寒凉。竊
她本就有一件狐裘,再蜷在裴宥的狐裘里,倒不觉得冷。裴宥也不似来时那样疾驰,只偶尔夹着马肚子,让马匹缓慢步行。
温凝还未从刚刚的兴奋中抽离,一路都开心地与裴宥说着话。
“你是如何想到今夜来放孔明灯?”
“不是过年?”
“你们岭南过年的习俗是放孔明灯?”
“……是罢。”
“那岭南的除夕夜,岂不飘满了孔明灯?”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