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温凝就在隔壁桌,想仔细瞧一瞧是不是真那么天人之姿,都不得其法。
菱兰适时地蹲下身子,阻隔了隔壁的人,给温凝倒茶。
真是的,把她家姑娘的桌子都要碰歪了。
温凝看她那气鼓鼓的表情就想笑。
在皇宫里可不就是这样么?这些人听风就是雨。嘉和帝迟早要立东宫,不是瑞王就是四皇子,新年夜宴这样重要的场合,竟然让瑞王的生母代行皇后职责,这说明什么?滇
瑞王一旦被立东宫,上头那位是未来的太后,隔壁这位就是下一位皇后娘娘啊。
那还不上赶着巴结讨好?
正好,她还担心今日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多,自己有什么行差踏错丢国公府的脸。
“姑娘,你看赵姑娘。”菱兰在她身旁轻声道。
温凝抬眸望去,赵惜芷在她对面第二排,此刻扬着下巴,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她。
真是……阴魂不散。
温凝扫一眼她头上的蝴蝶簪子,不正是前些日子她在铸芳阁买的那一支?滇
三千两,故意戴来给她看?
真傻。
温凝假意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花们,正好袖子落下来,露出腕间碧绿通透的一枚翡翠镯。
她身上随意一样拿出来,都不止三千两。
果然,赵惜芷那一脸幸灾乐祸马上变成一脸愤怒,一张小脸气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