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页

不想那“糖果香囊”裴宥还颇为喜欢的样子,见她做好,便直接挂在了腰上,又问她讨帕子。温凝本就打算给他绣几块,便也没墨迹,爽快地应了。

船上半个月,远比温凝想象中过得快。只是越往北走,天越冷,发生了件略为尴尬的事情。

船上到底不比在家中,虽也燃着暖炉,可并不如地龙那般暖和。

越往北走,厢房中越凉。尤其到了晚上,海上风声呼啸,任是如何将门窗关紧,都无法保暖。

船上掌事的倒也考虑到这一点,给每间厢房都换了厚一些的棉被,只是这棉被,每间房就配了一床,温凝想多要一床,对方居然说没有了。

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盖同一床被子,温凝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胦

可这船上的床本就比普通的小一些,也不知是晚上太冷还是怎么回事,一连几日她醒来,竟然与裴宥……贴在一起。

这可真是尴尬极了。

第一日她仔细地打量裴宥的神色,见他脸色如常,未有生气的模样,默默松口气,暗暗叮嘱自己晚上一定要离他远一些,可第二日醒来,睁眼又是裴宥的胸膛。

第三日她憋了大半晚没敢睡,可那船只摇摇晃晃,她最终还是睡着了,一觉醒来,又与裴宥靠在一起。

第四日时,她实在忍不了,与裴宥道:“这船上真没有厢房了吗?还有三日,我们要不分房睡?”

裴宥向来是自己穿衣,垂眸束着要带,面色寡淡得很:“你觉得呢?”

这船许多江南货商带着货品北上,半月才有一次,早就人满为患了。胦

温凝又道:“那我找个借口,与谁换间房住几日?”

这里除了她,都是男子。男子与男子一间房,总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