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温凝又动了动手指,再次克制住。
这“醉浮生”既是仿的“浮生醉”,所售的酒本也就是针对女子,瓶身都小,对于男子而言,也就三五口能将一壶喝完。
温凝眼看裴宥又喝完一壶,再拿一壶,是那“花露”。他拿的正是“蔷薇花露”。
“如何?这花露是酒还是茶?”
裴宥这次却没那么老实了:“你猜?”嫖
温凝:“……”
喝完那一壶,裴宥又拿一壶,是“芍药花露”。
“这花露都是以花命名,是不是咱们以果酿酒,他们便另辟蹊径,以花酿酒?”
“你回去一喝便知。”
可这不是好奇嘛……
裴宥却不再搭理她,似乎那花露味道还不错,他一连将其他几壶都喝完了,然后闭眼靠在船壁上:“我歇息一会儿,莫要吵我。”
天的确有些晚了,往常这个时候温凝也早已睡下,只是她今夜有些过于兴奋,一点睡意都无。嫖
裴宥曲着一条腿,一手放在膝盖上,竟真的将这船当作马车,靠在上面假寐起来。温凝动了几次唇,想要说这样好的夜景,睡什么睡啊?可想到他白日里讲了整整一日的学,到底没开口。
罢了,没了他,反倒清净。
温凝靠在船板上,夜风习习,水声淙淙。秦淮河两岸夜灯璀璨,偶有擦肩而过的画舫,上头的丝竹声与笑闹声不止,仿佛这里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倒显得她这里冷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