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是裴宥给他做了选择,扶幼帝登基,他辅佐左右。
倒也不枉嘉和帝对他一番宠信。
不过,裴宥似乎并不感念他的栽培之恩?嘉和帝在位十年才改年号,而他扶幼帝登基,一点效仿先帝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新年都未过,就改了“嘉和”的年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与嘉和帝有仇呢。
温凝想些有的没的,临快睡着时,才迷迷糊糊地想到,裴宥今夜又不回来了?鬑
第二日,她果真没见到裴宥的身影,当即兴冲冲地收拾好自己往外去。
一连三日,裴宥都不曾在官驿现身,若不是官驿中还留了几个处理后勤的随从,她简直要怀疑他已经离开钱塘,往其他地方去了。
那楚珩也突然消失不见,没再来找她麻烦。
自由是有了,可温凝的事情进展并不顺利。
那位钱老板,也不知该说他小心机谨,还是胆小固执,竟无论她如何邀约,都不肯再相见一面。
这几日她也打听清楚了,这钱老板看着正经又保守,唯一的爱好就是……喝花酒。
若他好女色便也好办,大可投其所好送他几个美人。可人家就单纯爱喝花酒,过过干瘾那种。鬑
温凝也试过去风月场所堵他,但他打定了主意不搭理她,自顾地喝着美人送过去的酒,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她。
温凝真是……又气又闷。
若不是出门太仓促,身上并没带多少银钱,她定然将一叠银票直接拍他面前,腰牌不认识,银票总认得吧?!
身上有银钱的那个人还莫名其妙就不现身了,莫不是知道她此事不会顺利,等着看她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