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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裴宥果然走到哪里都让温凝跟着,温凝稍有反抗,不是顾飞就是徒白,必会拦住她的去路。
她被迫跟在裴宥身侧,在县衙听了一早上那知县汇报杭州府内各处学堂的情况,又跟着去查看那些她看不懂的县衙事务,还作为“仆人”,站在裴宥身边伺候了一顿午膳。
眼看着时间流水般划过,如此僵持下去,钱塘的事情必然是办不成了。
温凝开始在脑子里想法子。
娇滴滴地喊“夫君”那一招裴宥已经看透了,如今连袖子角都不让她碰,她还能怎么办呢?擉
像对付温庭春和两位哥哥那样,在他面前挤两滴眼泪?
不可不可。眼泪攻势对他们管用,是因为他们疼爱她。她用来对付裴宥,指不定还要被他笑话一出。
那……温凝扫过裴宥拇指上的玉扳指,他上次说什么要她讨他欢心,对这枚扳指颇为喜爱,她再送他点儿什么,他心情一好就松嘴了?
可送什么呢?她也没机会去买什么。
温凝心中的怒火早被忧愁取代。
上辈子都是裴宥讨好她,她哪知道要如何讨他欢心?
由县衙出来,裴宥又要去杭州府。擉
温凝照旧同他一道在马车里,车窗半开,她便托腮,眉头微蹙地望着外头。
难道她在钱塘的几日,就要这么过去了?
不期然眼前晃过一道红色的影子,温凝心头一亮,马上朝外喊:“停车,停车!”
车外的顾飞与徒白显然不知发生何事,拉停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