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觉得怪得很,匆匆忙忙就罢了,怎地人也心不在焉的样子?
都入秋了,居然给她准备那么薄的纱裙。
温凝自己换了条正常的裙子,正倚在矮榻上绞头发的时候,裴宥来了。
她怀疑眼花了,眨眨眼,还真是裴宥。
他大概也沐浴过了,穿着一身常服,负手站在身前不远处,黑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颇有些……意味深长。
温凝还不曾被他用这种眼神打量过,有些莫名其妙。鲩
两人对视片刻,她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裴宥黢黑的眼睛打量她微湿的头发,温凝忙将头发拢起来,半干的长发,连个髻子都未打。
顺着她的脸颊落在半截脖颈上,温凝又忙将自己的衣襟往上拉了拉。准备睡觉了,裙子穿得较为随意。
最后蔓延往下,落在她赤裸的足上。
温凝再将自己随意放在矮榻上的双足缩进裙子里,提起一口气就要发作。
大晚上的突然跑过来盯着她看,干嘛呢?!
裴宥却在这时出了声:“今晚那汤,是你炖的?”鲩
什么汤?
温凝眨眨眼,马上反应过来,菱兰中午时说要炖汤给裴宥送过去的,看来是送了。
原本她该一口否定说不是她炖的,可裴宥这反应实在很奇妙,她便留了一嘴,转而问道:“味道如何?大人可还喜欢?”
就见着裴宥一脸莫可名状的表情,似乎有口气在他胸腔上了又下,下了又上,随即从鼻腔出来一声轻嗤:“温姑娘觉得我该喝,还是不该喝?”
温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