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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掩下这份情绪,点头道:“此去恐怕会有些时日不能回京,你在京城……”从前每次分别,沈晋都会缱绻地说一句“等我回来”,如今这四个字显然不合时宜了,顿了顿,道:“好好照顾自己。”

温凝笑着点头:“二公子放心,你知道的,我小时候跟着你学过一点假把式,与人打架用不上,但身体一直挺好的。”

沈晋颔首。如今二人的关系,其实话也该到此了,且他还需快马加鞭继续赶路,可……

他握紧了身侧的双拳,到底还是将这么久以来想问的话说了出来:“阿凝,你……你与国公府的世子……你当真爱慕他吗?”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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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和十五年正月初十,在房中养伤的裴宥,同样觉得这一日,似乎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可他思来想去,甚至将顾飞叫过来问了一遍,这一日京中并无大事发生。最终他也不再深想,大抵是梦里的这个日子会发生什么事,他忘了而已。

虽说梦中有些事情的确在现实中发生,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对他有些指引作用,可在他看来,即便那梦里是另一个自己,或者哪怕是慧善大师嘴里的,“前世因”,那也是别人的人生。

他并不愿被别人的人生影响。

在屋子里躺着养了两日伤,他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这日便打算出门走动走动,自行去用斋膳。

傍晚时分,他与顾飞一起,缓步往斋堂走去。騤

这两日后山的香客大多已经下山,加之沈晋那身与寺庙极为违和的铠甲实在显眼,是以二人还未走近时,便远远瞧见沈晋与温凝,站在一棵松树下,不远不近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