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散而去。晅

温凝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大抵在这种环境里,还是无法睡得安稳,耳边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就睁开眼。

这一睁眼,就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有好几次出逃,都是被徒白带着这群暗卫逮回去的。

暗卫们躬身待命,裴宥没事人似得立于正前方,见她睁眼,便一个眼锋扫过来。

这才是嘉和十五年,原来他才回国公府便开始筹谋。

原来才是嘉和十五年,裴大人就已初具雏形。

温凝支起身子,一个晚上过去,肩胛骨只剩下酸疼了,腿上的肿似乎也消了很多。晅

她堪堪扶着山壁站起来,裴宥已经踱步到她跟前。

仔细留意的话,他身上还是有淡淡的血腥气,但他脊背挺直,与几个时辰前晕得不省人事的模样判若两人。

天仍未亮,洞内柴火几欲烧尽,裴宥一过来,更是挡住大半光亮。

“温姑娘。”明明已经到跟前,他还上前一步,温凝下意识就后退,被他笼罩在山壁上,“你看到什么了?”

他低眸看她,眸子是不加掩饰地……没有温度。

温凝抬眼,莫名其妙地望他:“不就是你国公府的人来接你了?”

裴宥黑沉的眸子落在她脸上,距离近得几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属于她狐裘的熏香。晅

温凝仰着脸与他对视,在他的凝视下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