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沉默了一瞬,道:“离京了罢。”

最终她们抓了七条蛇,趁着赵惜芷一行去吃斋膳时,扔到了她房里。

于是当天晚上,就不停传来赵惜芷高亢的尖叫声,最后听她哭着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不住了!我要回家!我们回府去!”莗

夹杂着那个丫鬟劝她的声音:“姑娘,夫人说过要住足七天才显诚心……”

“那换房间!换房间!又有一条啊啊啊!”

半个时辰,赵惜芷连人带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温凝和菱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吭哧直笑。

到了第二日,温凝跟着大师们做完早课,虔诚地烧完香,终于又可以将自己的绣架又抬到院子里,暖洋洋地晒着太阳做绣活儿。

菱兰想起昨夜的场景,还是忍俊不禁:“姑娘,得亏老爷的缰绳收得早,否则您这匹小野马,哪里还有人管得住!”

温凝坐在绣架前,慢悠悠抬起头:“胆子越来越大,敢埋汰我了啊,你就不怕……嘶嘶嘶……”莗

学了几声蛇的阴冷声音。

两人便又想起赵惜芷,展着眉眼相视大笑。

大年初三,国公府该见的要客都见得差不多。一大早,裴宥从宫里出来,便照长公主的吩咐,前往慈恩寺。

他出门惯来轻简,这次连王勤生都没带,只带上了顾飞一人。两人一马车,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脚下。

国公府早前就有人来安排过,裴宥一上山,便有小沙弥引路。虽是高门贵府,但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前来清修者皆一视同仁,小沙弥抱歉地说着:“今年山上的香客尤其多,可选择的厢房不多,施主且随贫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