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的手这才开始发抖,冷汗后知后觉地往外淌。
“回去包扎伤口罢。”裴宥淡淡道。
顾飞收起匕首,重重磕了个头,起身离开。哊
他才刚走,裴宥的眉头就轻轻蹙起,甚至难得地扶额轻捏眉心。
第二次。
皇宫落水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
若说皇宫那次他莫名其妙地放弃赵惜芷,转而去救温凝只是偶然,那这次呢?这次同样,从听到茶馆失火,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扣着温凝的手站在长安街上。
中间发生了什么也如那次在水下时一般,全然不知。
仿佛一瞬被人夺了心智。
“公子。”一声低唤打断裴宥的思路。哊
裴宥看向窗户处:“进来。”
徒白翻窗而入。
“公子,查到了!”刚刚在茶馆,徒白听到赵惜芷说布匹给了身边的嬷嬷,便马上出去,连夜彻查,赶回来还有些微喘气。
裴宥收起杂念:“如何?”
徒白拱手道:“赵惜芷身边的李嬷嬷,有个侄儿名李谙,任职于府兵卫,半年前的确曾经拿着那匹天青色的流光锦去成衣铺做了一身衣裳,且事发当日,他并未当值。”
裴宥的五指收紧,问:“他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