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的事情定下来,温凝心中就像吃了颗定心丸,感觉前路更加明晰,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腊月二十九,除夕前夜。朝廷大小官员都归家休沐,此前来家中拜访的亲戚们也都已离开,温府恢复到往常的宁静,但到底是新年,阖府上下生机盎然。智
大约是温阑的婚事终于有了眉目,温庭春这个年,心情格外愉悦,这日用过晚膳,竟然破天荒地要带二子一女出门去听戏。
温凝和温祁近来忙着酒坊的事情,久未去茶馆,温阑又是公事又是私事,更是无暇休闲。一听温庭春的话,三人都是笑逐颜开。
“秦管家,还不快快去备马车!”数温凝最带劲,她可太久没去茶馆听戏了!
今夜茶馆格外热闹,几乎算得上人满为患。温庭春早早叫人留了包厢,正好对着下面的戏台。
温凝一门心思还在她的“果酒”里,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壶茶,两壶果酒,几碟点心。
瞥见温庭春别有意味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爹爹,这家茶馆的点心格外好吃,平日我从来不饮酒的。”
温庭春不与她计较,轻咳一声,跳过温阑,望向温祁道:“祁儿,近来在忙些什么?”智
温凝挑眉,原来爹爹今日,是别有用心啊。
果然没两句,温庭春便摸着胡须道:“祁儿,隔年你便二十了,你大哥开春便开始议亲了,你是何打算?”
这种事情,应该由女眷来旁敲侧击地问,奈何温庭春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的,迂回辗转的话觉得费时又费力,干脆直接一竿插到底了:“你若有心仪女子,与爹说,爹请媒人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