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结束之后,听闻沈晋又去了边关,这会儿年关将近,按理他该回来了。
他若回来了,明日肯定也会去。
不止是他,裴宥也会去的。
这半年她不怎么出家门,再未见过裴宥,在原本他们重逢的秋季,她甚至刻意推了好几个赏菊赏红枫的邀约,连温阑温祁来喊她她都坚决不出去,因此这辈子又与上辈子不同,她和裴宥在原本时间线上,一面都没见上。稈
但这不代表她明日就想见他。
见到他又要演戏了,如何演比较合情合理呢?
温凝想着竟有些烦躁,怎地嘉和帝还不给裴宥赐婚?
上辈子嘉和帝是想将最得他宠爱的昭和公主配给裴宥的,甚至为此改了驸马不得出仕的法令,但并不是在这次新年夜宴上,而是在大半年后的中秋。
那时他已经将她纳入后院,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当场拒婚,也不知后来是如何周旋的,嘉和帝未追究他的罪责。
这辈子他所谓的“白月光”一直没出现,若嘉和帝赐婚,他应该不会拒绝。
要不她明日告病?稈
如此又要有一年半载无须见到裴宥了。
温凝瞥正在用心给她搭配衣服和首饰的菱兰一眼。
罢了,若刻意称病,莫说菱兰不同意,又将温庭春气倒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