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打算给王宥倒酒,想到刚刚他已经喝了不少,又将酒壶放下。

他这样一问,王宥脑海里莫名出现梦里王勤生声泪俱下的一句话:“他们就是欺善怕恶,我越是跑,越是求,他们越是打得开心,打得带劲。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他们寻开心的玩物啊。”

他蹙眉,将这凄厉的声音摒去,递给王勤生一块糕点:“君子当能屈能伸,但有些人,你退一步,他只会再进三步。”

王勤生似懂非懂,喜滋滋地接过糕点,正想和自家公子再聊聊,听到上方内侍一声悠远绵长的唱到:“容华长公主到!”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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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很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

上辈子的琼林宴,沈晋去了。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来了温府。

虽说大晚上,有些于礼不合,但那时二人婚事已经说定,他又是“借乘”温庭春的马车,自然而然到了温府。温庭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这对小儿女。

那夜沈晋很是稀奇地与她讲了琼林宴上发生的事。

先是新科状元不知为何与秦尚书的儿子秦执发生冲突,两人互不相让,险些就要在圣上面前失仪,接着是容华长公主。

她现在还记得沈晋当时那副稀奇的神色。虤

“容华长公主已经礼佛十几年,十几年都不曾踏出国公府的佛堂,今日竟去了琼林宴!”

“容华长公主?”

长公主开始礼佛时,她还未出生,懂事之后又深居闺中。以至于那时的她,甚至对于朝中有位长公主都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