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宥儿出门,是去见温姑娘了罢?”

温凝一愣,夹面的手都顿住。噣

王夫人又笑道:“温姑娘放心,他并未与家人提及,只是那日他回来,身上沾了些脂粉香,我便猜到他该是与女子共处一室过。”

这……不愧是裴宥的母亲啊,常年卧病还能心细如尘。

也不对,裴宥的生母是长公主才是。

温凝心下心思翻转,却并不显露,只眨眼望着王夫人,不答话。

王夫人看她那副模样,掩唇笑了笑,道:“温姑娘敢于上门捉婿,却不想是如此谨慎的性子。”

温凝顿时想起自己的人设,垂下眼眸,幽幽道:“夫人说笑了……小女只是……只是担心会给王公子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倒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宥儿配不上。”王夫人替温凝将鬓角的散发撩到耳后,“他惯来就是这样冷凝的性子,想是对儿女之事还未开窍,温姑娘莫要伤心才是。”噣

咦,王夫人特地喊她过来是为了安慰她?

“再吃一碗罢。”见她碗底空了,王夫人拿过碗,又给她盛了一碗。

幼时的温凝其实听王宥提过王夫人。

那时她便知他的母亲身体不太好,一年里有八九个月都卧病在床,他爹爹汲汲营营,赚来的一些银子都用在他娘身上。

因着温阑钻营医药,温凝没读什么书,却对草药有些了解,大放厥词带他去山上采灵药,他娘的病肯定就好了。

他也不反驳,跟着她去采药,后来那些药没有一味能用的,倒是能换些银子。

那时她就想,这哥哥的娘,应该是为极温柔的人。否则怎么养得出这样温柔的哥哥呢。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