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闻言,极低地嗤笑了一声,那双淡漠的眸子扫他一眼:“氏族走狗。”

接着过去扶王勤生,欲要带他走。

“你吃了狗胆!放屁!”秦羽炸得从长椅上跳起来,“都愣着做什么?跪!他言语无状,侮辱本公子,让他跪!让他给小爷我跪下!”

王勤生一听,面色大变,磕头求道:“大爷是奴才的不是,都是奴才的错,跟我家公子无关,奴才给您……”

秦羽却不等他说完,面色狰狞地大斥道:“给小爷接着打!”蚴

于是两个壮汉过去拽王宥,两个再次对秦羽拳打脚踢。

只是拽王宥时,一下竟未能拽动。

此时王宥突然有了几分意识。

不对。

此间并非真实。

他是在做梦?

他看到梦中的自己攒紧了双拳,额角隐约在跳动。蚴

王勤生的闷哼声不断传来,殴打声越来越重。

身边那两名壮汉又推他一把,他突然松开双手,勾着唇角笑了笑。

“吏部尚书秦征的侄子,秦羽是吗?”王宥一双眼睛黑沉,直直盯着秦羽,“父亲秦鹤,母亲皖西陈氏,家有两嫡兄皆任职于府军卫,一庶妹待字闺中,是吗?”

秦羽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他的家人,只被他这么盯着,莫名觉得脊背发凉,他往前走两步,他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好在身后是一方餐桌,让他不至于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