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这样的酒楼里,向来都是贵人出入,随便一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因此特地选了个偏僻的角落,不招人注目。

可就是这样,不知怎么还是被眼前这个华服公子看不顺眼了。男

嘲讽一番他便罢了,他一个劲地陪笑道歉,他还是将桌上的菜直接扣他头顶了。

王勤生哪里知道,秦羽一进来便认出了王勤生。

这阵子王宥在京城略有声名,他那位堂兄也想结交,把事情交给他。他想一个破落学子而已,这有何难?

他使下人踩好了王宥常出入的去处,蹲点撞了两次,一次邀他喝酒,一次邀他摇色子,都被他拒了。后来他想这穷书生大概是囊中羞涩,没脸面去那种场所混,便学着文人雅客的模样,给王家送去了拜帖。

可那拜帖竟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说是母亲身体有恙,不便待客。

放他妈的狗屁。

他看就是那王宥自认为马上要飞上枝头,拿乔作态,瞧不起他罢了!男

攒了大半个月的火气,看到他身边一个小厮,竟然都敢在这种规格的酒楼用食,可不一点就炸?

当即带了人去找麻烦。

“你走开!”秦羽一手将王勤生推开,“就你这狗奴才的身份,有资格跟小爷说话?”

出门之前王勤生就得了王福的叮嘱,还有几日就是殿试,他家公子可是要见大场面,应付大人物的,这种时候万不能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