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兰回来时,便听到自家姑娘在哼小曲儿,一边哼着一边写字。

自从老爷请了名师上门,教姑娘官家礼仪,再带姑娘读些女德女诫的,很久没听她哼小曲儿了。勲

菱兰凑过去一看,惊讶道:“姑娘,阿兰发现您生一次病,竟然字都写得比以前好看了。”

温凝自小温和,自打知道“奴婢”二字的含义后,便只让菱兰自称“阿兰”。

温凝手上不停,只稍微扬眉。

那些年被裴宥禁着,足不能出户,每日只能写字看书打发时间,自然比十五岁的温凝写得好看了。

“姑娘,明日我们去慈恩寺,需喊上哪位少爷陪同吗?”菱兰问。

温凝下意识就想回绝。

温家两位公子,大公子温阑痴心医药,虽在京兆府有个参军的差事,可时时想要卸任离职,身入江湖悬壶济世。二公子温祁呢,醉心酒道,温庭春为他在兵部谋了个职位,他却一心想混商场做酿酒的生意。勲

直白点说,两位哥哥都不太靠谱,否则小时候也不至于带着她一个姑娘家去钻狗洞。

但想到今天与沈家那一遭,近日沈晋恐怕会想办法来找她。

“你去和大哥说一声,正好明日他休沐,让他陪我出门一趟吧。”

菱兰福身称是,转身去温阑的院子。

心中有了计较,温凝居然一夜无梦,重生以来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早起对镜梳妆,也第一次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