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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如梦魇般拜访时,也只是那几个模糊的影子了。

寿宴时方效承露了一面,不过离得远了,严彭看不清,只能从他的举止中看出,可能是真的得了病,但绝对不至于奄奄一息,还有活头呢。

方晏淮依然是平日里人前那副找不着北的样子,迷迷糊糊地,做甚都要别人告诉一句。

不过,如此重要的日子,莫哲竟然不在。

方效承借口生病,没坐一会便离了席,众人也早有预料,左右排场也不大,都是走个流水。

主角都走了,按理说这些人也该散了。然而吕炳德迟迟不动,搞得那些个皇亲国戚面面相觑,不晓得这是做甚。

严彭打量着方晏淮,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心里凉了半截,看来自己适才胡诌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小子确实不是甚善茬。

然而他依然在求助似的看着吕炳德,好像把对方当做大树抱,这让严彭一时拿不准主意。

终于,方效承那位极其长寿的叔叔坐不住了,叫人扶着站了起来:“诸位,本王瞧这宴饮也没个尾巴。本王年纪大了,坐不住了,先行告辞。”

“皇叔公别急呀,”方晏淮似乎一直在等这个契机,终于开口,“虽然陛下先行退场,但宴饮才刚开始,不是么?”

戚逢更敏感些,一下意识到了甚:“玉声,我觉得……”

“你觉得甚呢?”郑必先翻了个白眼,“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戚逢一转头:“刚才玉声还在这呢!”

郑必先一抬下巴:“早出去了,还叫我看着吕炳德。不过我瞧着……危险的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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