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用得上五天,看这架势,三天就能清理干净。”商原侯看着捷报像雪花片似的过来,心里也是欣慰的,“小姑娘也长大了。”
钟山虽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然而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爹千万别如此讲,那丫头听了,又该上房揭瓦了!”
商原侯笑笑:“雨眠都多大了,你们两个有没有给她琢磨个好人家啊?否则以后等你也拿不动刀了,这爵位可就没了。”
钟山挠挠头,试探着问道:“爹,为何,为何不干脆叫雨眠袭爵?”
商原侯冷笑一声:“别说她,就是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两天你就得哭着要回家!”
“……爹,不至于不至于……”
“雨眠是个好姑娘,该有个待她好的郎君。”商原侯起身,不顾大风走出了帐,眼前是前日钟雨眠刚领兵打下来的县城,“以后不上战场了,在家安稳地相夫教子……不比你们两个好上太多!你瞧你与你妻……”
“爹,爹!”钟山连忙截住他的话,“我们两个好着呢,您就别操心了。再者,我看这丫头实在不愿意嫁人,我都连着她阿娘一起给塞回京里,愣是又跑回来了。”
商原侯皱着眉,忽然灵光乍现:“昨日领禁军来的那个小伙子,你还记不记得他?”
钟山稍微回想片刻:“爹,您说常安?”
“对对对,常安!”商原侯踱起步来,“我瞧他就不错,长得虽配不上雨眠,但好在过得去。既然是领军之人,定也是有个一官半职的……”
钟山翻了个白眼:“爹,他是皇家义子。”
商原侯一愣:“皇家义子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