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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再次被人提及时,也不会再有人闻虎色变地噤声,也不会带着个谋反的尾巴。

纠缠了他十四年的噩梦和大火,估计也会烟消云散罢。

“玉声,你想甚呢?”

“嗯?”严彭忽然回过神来,被秋风一吹一下打了个哆嗦,“嘶……何事?”

戚逢有些犹豫:“之前尉尚书不叫我告诉你,可你总得晓得,我就……就与你讲了。河东那边情况不甚好,叛军越来越殊死抵抗……”

“今晚上把这拔下来,否则他们真该蓄窝过年了!”常安用力戳在了舆图上一处县城,“和商原侯那边有联系了没?”

头上还带着孝巾的小将军摇摇头,他父兄早就死在了北原,是最近商原侯收复了北寒关,这才传回来信。

“北寒关都回来了,他们最多算流寇,算个屁的叛军!”常安拍拍他的肩膀,“今晚上好好歇着,明日拿下此县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从北寒关吹过来的风里都带着雪沫。

钟雨眠咬着纱布,将伤口缠得紧了一些,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她在这里拖了胡人和叛军快两个月,只等着阿爷和阿爹从北寒关赶回来,就能一举南下,彻底收拾了叛军。

可前日才传信,今年北原的风雪又提早了一些日子,可能又要耽搁在路上。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钟雨眠刷地一下走出帐,突兀地吼了一嗓子,“和之前规矩一样,谁的班哨上没及时发现叛军,没拖延叛军至主力到来的,一律军法处置!”

“是——”